2005年4月17日 星期日

成醫

我現在,在馬偕醫院15F圖書館,寫下關於這首歌的回憶。

“成醫”是去年五月時為了這一屆授袍典禮寫下的歌曲。寫著這首歌時腦海裡閃逝著一幕幕曾經歷過的情景:一支支義診與營隊,一首首跟著同學們跳過的唱過的歌曲,一場場挑燈夜戰的考試……

成為一個醫者對我而言一直都是一個從小到大不變的夢想與使命,然而我從來沒預期,在達成這個自我承諾的過程裡會有那麼多豐富的經歷。現在回想起來,那些流著淚埋怨過的反而顯得甘美了。

一起分享這樣追逐著夢想的感動與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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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醫
(2004年)

http://eagle.ee.ntu.edu.tw/marsupload/doc.wma

很驕傲 看著彼此穿上白醫袍
臨行前 記得給我擁抱
一起上過的課 迴盪耳際的跑考鐘聲
你知道我將永遠記得

抬起頭 在充滿祝福的掌聲中
高舉手宣示那些承諾
你將無私公正 勇敢肩負起那些責任
窮盡一生讓生命更完整

就展開你的雙翼 在黑暗之中帶我到黎明
在寂寞無助時候伸出雙手 擁抱殞落的夢
在八年之中 是那些考驗讓你更不同
更堅強 更執著 更成熟 更懂得珍惜擁有

就展開你的雙翼 你知道你的歸屬在哪裡
跨越時空、文字、語言的藩籬聯繫誤解溝渠
用你的所學 用心補綴生命的殘缺
手中緊握單蛇杖 掌中幻化陰與陽
從此刻開始請賦予我力量

抬起頭 在充滿祝福的掌聲中
高舉手 宣示那些承諾
我將無私公正 勇敢肩負起我的責任

窮盡一生 讓生命更完整

關於你

這一生裡,我們會遇上許多人。

有些人來來去去僅只是生命中模糊的轉瞬;有些人,卻與我們有了深刻的交集和情感的牽繫。漸漸地,那些喜歡過與被喜歡過、愛過與被愛過,最終卻錯過的記憶總有一天變得極淡極淺,然而偶爾還是會不經意想起一些畫面、場景,甚至是心情,或許是因為一首哼過的歌曲;或許是寂靜夜裡擱在窗台邊的一本日記;又或許,只是季節更迭時驟降的溫度與變換的天氣。

「關於你」和高中時期寫給學姊采霏的「斷弦」與「肺腑之言」不一樣的是,歌詞裡出現的每個「你」寫的並不是單一特定的人物。那一年冬季很冷,週末陰沉沉的午後,我踏下由林口長庚出發的交通車,走入台北車站喧囂擾嚷的人群裡。我想,不少人都跟我一樣,是在隻身隱沒於擁擠人群裡的那一刻,才真正識得寂寞的模樣;走在與自己匆匆錯身、來不及看清彼此臉孔的人潮裡,我開始片片段段地想起了那幾年遇過的人、經過的經歷……

曾流過淚、曾為了已逝去的心碎絕望,也曾經為了太草率出口卻沒有兌現的承諾感到內疚;學會了等待,學會了怨懟,學會了原諒;學會了依戀與思念,學會了因為回憶而感到欣慰;學會了壓抑自己的感覺,學會了笑著說再見,也學會了,當開口說「愛」的時候,真正愛或不愛,是只有自己才知道的。

2001年那個陰雨濕冷的冬季裡,回憶成了僅剩的燭火,我成了賣火柴的小女孩,小心翼翼擦亮著握在手裡的光熱。

於是,我在寒流來襲的台北街頭,唱起了這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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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你
(2001年)

這城市太擁擠 在人潮中卻更孤寂
或許是想起你 而陷入回憶裡
你是否依然尋尋覓覓
猶如我對真愛仍然懷疑
帶著執著的迷惘的心
擱淺在原地

你總是孩子氣 做決定總欠缺考慮
卻又難以置信 有顆細膩的心
你總能聽出我的情緒
讀出藏在字裡行間的秘密
然後帶著笑意
讓我唱給你聽

你是我的燭光 將寂寞的暗夜燃亮
是夢想的力量 和思念的方向
或許該試著學習壓抑 將決堤的情緒
才能鼓起勇氣 轉身從容離去

關上我的手機 不再期待你的訊息
封上你寫的信 忘記你的筆跡
或許還試著 慢慢去忘記 你低語的聲音
才能漸漸忘記 深愛你的心

你是我的燭光 將寂寞的暗夜燃亮
是夢想的力量 和思念的方向
或許該試著背起行囊
一個人去流浪
獨自追尋夢想 獨自面對憂傷

換了住址電話 離開我熟悉的地方
雖然偶而仍想 詢問你的近況
或許有一天有人會提起
關於你的記憶
我會笑著聆聽 微笑著回應

或許發現自己 仍深愛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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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5/17

這兩天重新唱著這首曲子的時候,有了一些感觸。腦海裡響起了小諾告訴我的:"每個人,都有愛錯了人的時候。"

我問過很多朋友,發現許多人的際遇都跟我挺類似。
我們花了許多年輕時候的時間尋找愛情;在每一個自己喜歡與喜歡自己的人身上、在每一件為某個人做與某個人為自己做的事情上、在每個眼神交會的時刻、雙手交握的時刻、彼此擁抱的時刻反覆問著自己:這就是愛情嗎?這到底是不是我愛的?到底什麼才算是愛,什麼又是喜歡呢?

然後有一天,某個人,讓我們瞭解了'愛上一個人'的感覺。
或許是在某一個微笑說再見的夏夜裡,或許是在某一通流著淚道別的電話裡,或許是在某一回隔著光纖螢幕的網路對談裡……

愛錯了的時候……
有那麼些年我們都遇見過好些人,然而結局總是真正愛的不愛自己,愛自己的自己又不愛,這追索的過程龐雜繁複得像是繞不出的謎題與饒舌的繞口令。唯一清晰的,是那一場又一場自傲自尊與脆弱情感交戰的道別場景。

最後,終於學會了深深去愛,然後揪著心流著淚祝福與道別(當然得把那些埋怨與咒罵藏好,美麗的愛情故事裡是不能有這些部分的唷~);之後,又在狠狠逼迫自己遺忘的過程裡發現了,許多刻意都是徒然的,那些曾如潮洶湧的情緒在時間的推移中終究歸於止水,而那些曾在每個秋夜冬季裡喧鬧的思念也終究歸於平靜。

終於體認了,瞭解了什麼是愛上一個人的感覺不代表瞭解了愛情,瞭解了愛情也不代表學會了如何去愛;這三者之間,在某種程度上而言是毫不相干的。

其實,說真的……我還是不怎麼清楚愛情到底是什麼,
對於如何學習去愛一個人,在程度上也差不多只是小學一二年級左右、剛起步的生手;不過真的好高興。至少這一回,我當真是清清楚楚地知道了,這個在我眼前向我走來的人,是我愛的:)

2005年4月12日 星期二

肺腑之言

這曲子是高一那一年寫的,寫給當時好崇拜的學姊采霏。

沈怡彬學長是那時候的前任吉他社副社長,在民歌比賽初賽結束後的傍晚(記得那時候我的參賽歌曲是」something in your eyes」)、第一次唱這首歌給學姊聽的時候,學長也在一旁,聽了聽之後就鼓勵(or慫恿!?)我拿這首歌參加決賽。於是,我第一次鼓起勇氣公開唱自己寫的歌,也從此開始了我以寫歌紀錄心情的習慣。

回頭看看歌詞時發現這個時期的自己真的挺青澀,不過也真的很高興,當多年後我再次試著彈唱這首曲子時,苑新啊、昱亨啊……等等當時的朋友都還可以笑著搭上副歌一兩句,也可以算是為當時綠衣黑裙時期的我們留下的背景音樂吧!

肺腑之言
(1996年)
http://eagle.ee.ntu.edu.tw/marsupload/heart.mp3

徘徊於和風中 盼你昂首
喚起夏日那場邂逅
開始學會等後 迎著晚風
收藏所有寂寞

而夕陽總如此輕柔
靜落在那熟悉的影后
一再編織不同的理由
默然駐留與守候

*
而我卻只想對你說
今生能與你相識就足夠
千迴的耳語永恆於時空中漫流
是你在我失落時候給我最燦爛的笑容
讓我學會了執著
不再深陷疑惑

我想我不會再錯過
每一個有你駐足的角落
不論付出所有你是否真在乎過
仍願穿梭風中捕捉每一回目光的交錯
別無所求 從未奢求
(只願能夠,悄聲跟隨在你身後)
*

總在每一次失去後才猛然想起曾經擁有
曾以為將獨自承受所有的落寞
決定從今以後不再任你匆匆擦身而過
常隨於左右只為探詢你的回眸 *repeat*

2005年4月8日 星期五

One day..


那一天 我加班到十二點

廚房桌上 等著我的是一盒少了一塊的See's

沙發旁是妳甜甜睡去的臉Posted by Hello

2005年4月7日 星期四

斷弦

台北開始熱了。

車站前高舉的溫度顯示板上頭亮著「28℃」。地下街開始以空調將室內外溫度拉大,由悶熱市街沿著電扶梯向下,捷運站迎面而來的冷氣,讓人不自覺回想起了十八歲那一年盛夏,水利大樓補習班內外的溫差。

總是習慣這樣,隔了一段時間後便頻頻回望,然後笑著想起:「啊!我好像又走了好遠好遠了呵……」於是我錄下了二十五歲的「肺腑之言」和「斷弦」,之後,自己一次一次聽著。原本寫給學姊采霏的曲子,現在唱起來,腦海裡一幕一幕flash一樣放映的,反而是那些和你們笑鬧著度過的日子。

我記得,苑新陪我擠著擠著站在教務處前看著民歌比賽排序時的模樣;我記得,每天放學時邊唱歌給昱亨聽,邊走到麥思多前的那段路;我記得,文興校慶時跟抱著吉他的我一起坐在十八班前那個有著紅色欄杆樓梯梯階上聊一個下午的畫面;我記得,在中一中,昌輝、羅鳥、苑新、昱亨一起來為我初賽加油、唱著小美人魚的下午,還有澤余的那一束白玫瑰;我記得,六百元、何仙姑和文興唱的「I swear」;沈怡彬學長鼓勵我唱自己歌的那個傍晚;我記得宜錦偏著頭的笑容、宜璇新年時寫給大家的小卡片、孟君教我跳舞時我怎麼也學不會的動作、一玲每次驚訝時的表情……

記憶再回溯地遠一點,我記得羅老師期末考不知道什麼科目筆試的時候(反正不是童軍就是體育吧!-__-),很耍寶地在台上放水暗示答案、比手畫腳的樣子;記得Miss Lee第一次罰我跑二甲前面的操場(-.- ~~~);我記得,蔡老師上課上到一半突然停下來看著我說我長大以後會變漂亮,惹得全班哄笑成一團(不過……-___-我記得好像就我笑得最大聲~~)的那堂國文課;我記得三甲後頭燃了滿束的鳳凰花、小小本攤在手掌中的中市青年、吃得不知道生還是熟的秋季烤肉、和黃狗一起搬便當到二甲旁蒸飯室的下課時間……

為什麼我總是記得那麼久遠以前的事呢?是的,我依稀記得一些關於大學時代殺青蛙、守大體室、面對變態考試、辦活動的種種,然而真正繽紛的畫面還是停留在那片滾著黃沙的紅磚牆裡。是我太念舊了嗎?還是回憶太深刻?又或者,我真正走到了,回憶豐富,可以開始細數從前的年歲。

一切似乎很自然地前進著,經過了漫長的盼望與等待,漸漸水到渠成;不過也好像,輕輕闔上眼,就這麼莫名奇妙地長大了。漾著光暈的回憶有時迷濛得像是睡迷糊時夢見的畫面,感覺這二十多年來就是這樣夢著,在夢裡哭著、笑著,在夢裡唱著歌,或許曾在某個夜裡悠悠地從夢裡醒了,睜開眼時,卻發現自己醒在另一個未竟的夢裡。

「有些改變不是外表可以看出來的。」
耳邊突然響起他隔著安全帽與擾攘市街對機車後座的我說的話,我同意地笑了。

總是要經過顛沛曲折,才能看清楚怎樣才是自己尋找已久的;也總是要經過失去與錯過,才能安心堅定地擁抱眼前的。夢想是這樣;愛情,也是這樣。

髮長由耳際蓄到胸前,這中間似乎還經過許多事,不過我笑著笑著,便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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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中女中頂樓活動中心,穿著寬襯衫牛仔褲和球鞋的小女生,背著一把比自己一半身高還高的吉他……

「……請傾聽我的歌,斷弦。謝謝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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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弦
(1997年)
http://eagle.ee.ntu.edu.tw/marsupload/mislaid.mp3

樂聲尚未停歇 故事還未完結
散場之前 是否願與我見面?
曾期待的終點 幕落之後是否看得見 
在給我答案之前請別走遠

沒有你的時間一切將隨思念冷卻 
唯有寂寞仍然 纏繞於指尖
不知該如何讓記憶沉澱  將你的身影忘卻

曾任多少歲月匆匆由手中流遠  
直到如今卻想 完整地收回
只因我已習慣總有你在身邊 不想如此輕易揮別

往事一再縈迴 在寂寞的夜撥動低語的心弦 
回憶中每一刻總教人魂縈夢牽
微風吹不散懸念 仍習慣於風中守候你的笑顏 
就算這一季花影都憔悴

看著你的身影漸漸 走出我的視線 
不自覺淚水在轉瞬間模糊雙眼         
蟬聲將不絕直到喚醒秋天 思念卻無止息地綿延             
伴著熟悉旋律 
在孤寂心底潺湲

看著你的身影漸漸 走出我的視線 
不自覺淚水在轉瞬間模糊雙眼
任憑落紅在眼底緩緩沉睡 語聲依稀於風中低迴
記憶中的畫面 
少了你便已殘缺

2005年4月6日 星期三

竹子湖海芋季


到底該怎麼做呢?
為了聽到'啵'一聲海芋折斷莖桿的聲音就得兩個人摘個十四朵兩大把花來回陽明山,聽起來不像是很能讓人玩得很舒服的決定。
小諾:"啊!我寢室不能擺那麼多海芋唉!"
小圓:"嗚嗚~~家裡也放不下那麼多海芋~~~~"
所以我們決定照下這一季海芋的照片帶回家,並且和好朋友一起分享今天陽明山上的好天氣與好心情 :)

Posted by Hello

2005年4月4日 星期一

Rach的秋天

這是2003年秋天寫的曲子,試放在這裡當作test。

寫下這首曲子的時候正狂熱地重新聽著Rachmaninoff第二號交響曲。
因為太喜歡它的主旋律,我把交響曲的主旋律段落放在副歌部份,依
著當時的心情寫了這首歌。帶著秋天時的場景記憶,秋天時空氣裡的
涼意,以及落單了很久很久的心情。
後來我把這首歌寄給了一個工程師,在反覆聽了幾次之後,他說,因
為這麼一首歌認識了和印象中不太一樣的我。

The autumn of Rachmaninoff
~inspired by Rachmaninoff第二號交響曲(Op.27),第三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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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ch的秋天

(2003年)
.
在秋天的夜晚裡 很適合聽交響曲 開著窗 聽著街上擾攘的聲音
帶著涼意的空氣 與髮梢間的記憶 很安靜 陪伴我無聲無息

早已忘了寂寞多久 平靜的心很自由
當我輕輕哼著Rachmaninoff 請這樣對我說

說你即將停留 結束你的追索
需要我的守候 我的溫柔
說你將傾聽我 你明白我的寂寞
在回憶的時候 請握著我的手

曾迷惘 曾迷失方向
或因為受傷而變得更加堅強
絕望時候
總有些理由
在淚水中學會溫柔

說你即將停留 結束你的追索
需要我的守候 我的溫柔
說你將傾聽我 你明白我的寂寞
在回憶的時候 請握著我的手

當我轉身之後
記得我的笑容
記得我的溫柔
記得我深愛過   

2005年4月1日 星期五

2005/03/30 東區火鍋會


由江總統號召的東區火鍋會在冷冷的初春三月召開了!
考慮很久之後,還是決定把這張照片放上來。或許
就因為大家說的:"這幾年要聚還容易,等到再過幾年,
大家就說不定散到哪裡去了,也不知道怎麼聯絡了。"
就用這麼一張簡單愉悅的照片,為大夥兒紀錄我們
二十五歲的友誼吧:)
Posted by Hello